楊恪用鹽水狠狠地誆騙了崔舟。
這也讓單雄信有些愕然。
“殿下,臣真想不到,您竟然用這樣的方式,就騙過了崔舟,真是讓臣大開眼界啊!”
單雄信滿臉的敬佩神色。
對於楊恪這樣的做法,單雄信還是頭一次見到。
楊恪笑了起來。
“單大哥,要是不這樣做,崔舟怎麽可能老老實實的為我們做事?”
“像他那種人,骨頭軟得很,如果不采取一點兒特殊手段的話,還真是控製不住他。”
楊恪看的很明白。
崔舟可以痛痛快快的出賣崔瀚,就可以很容易的出賣自己。
崔瀚可是崔舟效力了這麽多年的主子,為了保命崔舟都可以出賣他,更何況是自己呢?
所以,楊恪早就有所準備。
在來見崔舟之前,楊恪就已經搞定了小瓷瓶裏麵的鹽水,目的也很簡單,就是為了能夠讓崔舟心生恐懼。
隻要崔舟心生恐懼,那麽他就絕對不敢亂來。
如果崔舟亂來的話,那麽久必定拿不到解藥,就會成為一具沒有用的屍體!
崔舟不想死,如果他想死的話,也絕對不會輕易地就出賣自己的主子崔瀚了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楊恪斷定,吃下假毒藥的崔舟,一定會按照自己說的去做。
……
清河崔氏府邸。
崔舟頂著一張腫如豬頭的臉回到了崔瀚的身邊。
崔瀚一見到崔舟這幅慘兮兮的模樣,立刻皺起眉頭,滿臉不爽的看著崔舟。
“崔舟,你這是怎麽弄的?”
“被誰打成這個樣子?”
崔瀚倒不是心疼崔舟,他更在意清河崔氏的臉麵!
畢竟,崔侯是清河崔氏的管家。
現在崔舟出去挨了打,就好像是打了清河崔氏的臉一樣!
下人被打,自己這個做老爺的,也覺得臉上無光!
盡管說清河崔氏現在很有可能麵臨著一些困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