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崔氏的祠堂內,沒有一個人站起來迎接楊恪。
這就擺明了告訴楊恪,即便你是大隋的梁王,但是在清河崔氏祠堂這一畝三分地上,你這個梁王的身份並沒有多大用處!
崔猛和崔賢兩個人也都冷著臉,沒有理會楊恪的意思。
楊恪一見到這個情況,立刻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。
“我們走。”
楊恪沒有多說什麽,帶著獨孤覽和崔博彥二人轉身就要離開。
獨孤覽愣了愣。
“殿下,咱們就這麽走了?”
獨孤覽有些納悶兒。
殿下不是說要樹立一個清河崔氏的傀儡嘛?
怎麽這麽快就要走了呢?
楊恪笑著說道:“不走幹什麽?看著他們一張張死人臉,給清河崔氏的祖宗們上香啊?”
“他們願意祭奠他們清河崔氏的祖宗,本王可不願意!”
楊恪怎麽能不明白,這是清河崔氏給自己的一個下馬威。
可偏偏楊恪不吃這一套!
你不是喜歡搞事情嗎?
那我就讓你們搞個夠!
“殿下,可是我們就這樣走了?”
“我們要辦的事情……”
楊恪一揮手,打算了獨孤覽。
“表大爺啊,咱們什麽都不辦了!”
“他們也不用急著給他們的老祖宗上香。”
“反正用不了多久,他們就要下去見他們的老祖宗了。”
“到時候有的是時間和他們的老祖宗一起聊天。”
楊恪聲音不大,但是在安靜地祠堂內,卻也長生了不曉得回聲。
“喂,你說什麽呢!”
清河崔氏之中有人忍不住,大聲的朝著楊恪吼道。
“嗯?”
楊恪挑起眉頭,扭過頭,淩厲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。
“怎麽?你有什麽話說?”
“別忘了,我是大隋梁王!”
“用這種語氣和本王說話,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!”
“如果你想快一點下去見你的老祖宗的話,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一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