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眼看著鄭德元一副賠笑的樣子,楊恪也不好說一些尖酸刻薄的話。
既然對方客客氣氣的,楊恪雖然身為梁王,但也不會故意端著架子。
“鄭家主,不知道今天你來見本王,是有什麽事情嗎?”
楊恪拿起茶盞呷了一口熱茶。
然後笑嗬嗬的看著鄭德元。
這家夥看著就感覺很有喜感,拿著扇子不停地扇,好像很熱的樣子。
聽到梁王問起,鄭德元扇扇子就更加賣力了。
“梁王啊,不瞞您說,我今天來啊,是想和梁王您交好的!”
“我已經仰慕梁王很久了!”
“自從聽說梁王的英雄事跡之後啊,我鄭某人就神交已久!”
“今天總算是有機會,能夠見上梁王一麵,鄭某人榮幸之至,榮幸之至啊!”
鄭德元一開口,那全都是恭維奉承的話。
拜年的話說多了,鄭德元也不擔心楊恪會對自己怎麽樣。
“哦?是嗎?那本王還真是受寵若驚啊!”
楊恪故意表現出一副驚訝的樣子。
事實上,楊恪心裏都清楚的很。
鄭德元之所以來見自己,還不是看到了太原王氏和清河崔氏的“慘案”了嗎?
說到底了,這兩大家族的失敗案例,讓其他人都有了些不一樣的心思。
原本就不夠團結的五姓七望,在這個時候,難免各懷鬼胎。
當然了,如果說今天鄭德元成功地成為了剩餘幾家的領頭人,那麽他自然不會來見楊恪。
指揮著其他幾大家族,與楊恪周旋一段時間,鄭德元還是有信心的。
可是今天不僅僅沒能成功,而且所有人一副雞飛狗跳的樣子。
鄭德元就知道,自從太原王氏的王文山倒下之後,五姓七望的人再不能像以前一樣團結在一起了。
他們各懷鬼胎,各自打著如意算盤。
鄭德元看清楚了這一點,才選擇了第二條方案,那就是先所有人一步來見楊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