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。
已經是初秋的天氣,晚上刮起了不大不小的風。
也因為秋天的到來,長安城內外顯得蕭條起來。
冷風嗖嗖。
吹得人有些淩亂。
在長安城外一處倉庫外麵的土坡上,大隋梁王楊恪帶領著單雄信和一百五十名北衙禁軍士兵埋伏在這裏。
“殿下,上午我來查看的時候,正麵的大門處有四個人左右在巡邏。”
“另外,在倉庫的兩側,也有七八個人的樣子。”
“唯一一處沒有什麽人看守的地方,就是東南角,緊靠著山丘的那一側。”
“地勢低窪,不是很好行走。”
“所以,他們在東南角的位置僅僅布置了兩個人進行把守。”
“現在看來,我們隻有選擇在東南角發起進攻,這樣才會更有把握成功。”
單雄信將倉庫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楊恪。
現在的局勢下,隻有進攻東南角才能無聲無息的將整個倉庫給打下來!
楊恪聽到這句話,不禁笑了起來。
“殿下,您笑什麽?”
單雄信很是詫異的看著楊恪,他不知道楊恪現在在笑什麽。
難道是自己製定的進攻辦法不對?
“殿下,是不是我哪兒說錯了?”
單雄信滿是愕然的問道。
楊恪收斂笑容,他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單大哥,你說的很對啊。”
“其實按照正常來講,我們確實從東南角進攻更加合理,也更加順暢一些。”
“可問題是,現在我們是要搶奪馬車,就不能采用正規作戰的那一套!”
“我們要學會偽裝!”
“搶東西,就要做出搶東西的架勢來!”
“我們現在不是北衙禁軍,你也不是什麽將軍,我也不是什麽王爺。”
“我們現在就是要偽裝成一群燒殺搶掠的土匪!”
“明白嗎?土匪!”
“就是凶狠的那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