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府衙門。
滎陽鄭氏的家主鄭德元,在幾名家仆的陪同下走進了府衙的大堂內。
由於他身份的特殊性,沒有人敢阻攔鄭德元。
雖然不認識,但隻要一報上名號,衙門裏的衙役就沒有不認識的。
有不少衙役的親屬,都在滎陽鄭氏掌控下的產業做事。
當然聽說過滎陽鄭氏的大名了。
如今滎陽鄭氏的家主親自到訪,他們不說熱臉相迎吧,也不敢橫加阻攔。
“鄭老爺,您等一會兒,小人這就為您去通報一聲。”
“這個時間大老爺應該在後麵休息呢。”
衙役陪著笑臉,語氣很平和的說著。
這些衙役不傻,得罪了滎陽鄭氏,哪兒有他們的好果子吃?
雖說這些達官顯貴,平日裏不願意和他們這些小角色一般見識。
但是真要是觸碰了他們的黴頭,那也夠遭罪的。
道歉也就算了,搞不好一條小命和差事都要交代在裏麵。
鄭德元從鼻腔裏麵發出一聲悶哼。
顯然,鄭德元有些眼高於頂,目中無人的架勢。
衙役也不敢多說什麽,屁顛屁顛的跑開了。
不多時的功夫,李世民帶著長孫無忌,二人來到了府衙的大堂。
公堂內除了長安府尹的那把椅子外,還在不需要審案的時候設置了椅子。
鄭德元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他雖然驕傲自大,但也知道什麽事情能做,什麽事情不能做。
像是直接坐在公堂正中央長安府尹的位置上,那種荒唐事鄭德元是不可能做的。
這就等於公然和朝廷命官叫囂。
就算是鄭德元再飛揚跋扈,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。
“不知道鄭家主大駕光臨長安府衙門,有什麽指教啊?”
李世民笑嗬嗬的走到鄭德元的身旁坐了下來。
他沒有選擇坐在長安府尹的位置上,就是想要拉近和鄭德元之間的關係和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