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恪笑了起來。
“寧雪啊,你不是和宇文玲瓏有仇嗎?”
楊恪提起這件事情,獨孤寧雪的臉色就更難看了。
“是又怎麽樣?”
“那個小賤貨,我恨不得要扒了她的皮呢!”
一提起宇文玲瓏,獨孤寧雪就恨得牙根直癢。
楊恪看到後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要不說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人呢。
因為你不知道女人會有多記恨你,更不知道女人會在什麽時候選擇報複你!
“喂!楊恪,你提起這件事情,想說明什麽?”
獨孤寧雪不滿的看著楊恪。
楊恪笑道:“從明天開始,我帶著你去宇文家做客,你說好不好?”
做客?
還是宇文家?
獨孤寧雪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她杏眼圓睜,冷聲道:“要去你去,我才不去呢!”
“根本不想見到那個小賤貨,一見到她,本姑奶奶的火氣就很大!”
一旁的獨孤覽笑了起來。
“寧雪啊,你真是聰明一世,糊塗一時啊!”
“我想殿下帶你去許國公府也不是真正的做客啊。”
“你想想看,玲瓏那丫頭和你不對付。”
“如果殿下帶著你去做客,你們二人針鋒相對,她還不被你活活氣死?”
“到時候宇文玲瓏那丫頭,就沒有時間理會李世民了。”
“殿下是不想讓李世民有個能夠商議對策的人。”
“殿下這是硬逼著李世民自己做決斷呢!”
獨孤覽右手撚著胡子,一副笑嗬嗬的得意樣子。
楊恪點點頭,“表大爺說的沒錯,我的確是這樣想的。”
“我這樣做的目的,也是為了能夠讓李世民盡快自己作出決定。”
“而不是再去找任何其他人商議對策。”
經過在房梁上偷聽後,楊恪發現李世民與宇文玲瓏之間的關係似乎有些不同。
李世民似乎把宇文玲瓏當成為自己出謀劃策的一個助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