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萬年四十多歲的年紀,留著山羊胡,身穿官府,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。
可從他的眼神中,楊恪不難看出來,張萬年是個極為虛偽的人。
眼神飄忽不定,看向百姓的時候,更是帶著幾分倨傲。
這樣的縣令,絕對不是個合格的縣令。
“剛才我聽有人喊打喊殺,難不成不知道朝廷最近大力剿滅反賊嘛?”
“欽差大人虞世南,秦瓊秦將軍二人就在江南!”
“我看看是哪兒來的反賊,竟然敢口出如此狂言?”
張萬年的眼神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,眼神中帶著質疑和詢問的神色。
張萬年的到來,讓圍觀的百姓不禁向後退了半步,他們的頭更低了一些,仿佛生怕被張萬年給看到一樣。
楊恪暗暗觀察著百姓的反應,看得出來富陽縣的百姓很畏懼他們這位父母官!
楊恪看了看,便知道實際的情況了。
這位父母官,恐怕比想象中更加不堪。
“嗯?竟然沒有人說話?看來你們真是一群頑固的刁民!”
“如果沒有人說的話,那本官可就要把你們全都抓回去,然後嚴加審訊拷打,直到你們說實話為止!”
張萬年瞪著眼睛,仿佛就像是吃人的老虎一樣。
就在這時,趙德成走了上過來。
“縣令大人,這裏的人都可以作證。”
“就是這個人,殘害我的兒子,殘害您治下的百姓啊!”
“請縣令大人立刻把這三個人抓回去,讓他們認罪伏法!”
趙德成急忙說著。
“嗯?這是真的嗎?”
張萬年冷哼一聲,他沒有直接抓人,而是看向了周圍的百姓。
他雖然偏向於趙德成,但是想要抓人,也必須要有一些由頭。
畢竟,事情鬧得這麽大,富陽縣的許多百姓都在這兒看著。
即便是張萬年,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,做一些無憑無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