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撫好了獨孤寧雪,楊恪這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趙興的身上。
“趙興兄弟,這幾天過得還算舒適嗎?”
“家主的位置怎麽樣?坐起來還舒服嗎?”
楊恪笑嗬嗬的詢問著趙興。
趙興老臉一紅,尷尬的說道:“殿下,其實當這個家主,趙興是如坐針氈啊。”
“這幾天趙氏的大事小情,都需要我來處理。”
“真希望我爹能夠趕緊回來。”
楊恪聽得出來,趙興這是希望自己能夠放了趙德庸。
可是趙德庸與蕭瀚、陳道榮二人合謀暗害大軍的事情,楊恪可不會忘記。
楊恪淡然說道:“趙興兄弟,恐怕今後這份壓力需要你自己承擔了。”
“別說是如坐針氈,就算是著火了,你也要坐下去了。”
楊恪一邊說著,一邊伸出手,輕輕的拍了拍趙興的肩膀。
趙興聽到這番話,立刻變得詫異起來。
“殿下,您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這幾天內,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,除了蕭氏、陳氏的輜重之外,我已經將其他世族的輜重全部搶奪過來了。”
“殿下,按照我們之間的約定,您應該把我爹放出來了!”
“該不會您打算食言而肥吧?”
趙興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,他忍不住伸出手,用力的抓住了楊恪的手腕。
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,對方身份尊貴,是大隋朝的太子,也是大隋朝的監國。
楊恪笑了起來。
他也沒有因為趙興的過激動作而生氣。
因為他知道這是趙興的本能反應。
任憑誰的老爹被人抓住了,也會是這樣的反應。
“殿下,您說話啊,您笑是什麽意思?”
“您是不是不打算把我爹釋放出來了?”
“您這樣做,不就是欺負我趙興嘛?”
趙興有些急了,說話的聲音也高了不少,顯然他現在已經非常心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