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竟然是這樣!”
山坡上,聽完了段誌玄講述事情過程的楊恪,顯得有些驚訝。
“真是想不到,蕭銑的手下,竟然也有如此忠義的人。”
“可惜了啊。”
楊恪也發出了如此感慨。
秦瓊沉聲道:“殿下,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。”
“蕭猛死了,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?”
“這一下打亂了我們的計劃,我們恐怕無法取信於杜伏威了。”
秦瓊的雙眉緊鎖。
他雖然也覺得蕭猛是個忠義之士,但是相比起現在楊恪的計劃來說,蕭猛的死就顯得不值一提了。
“殿下,我倒是有一個提議。”
段誌玄插嘴道:“我覺得把蕭猛的屍體送給杜伏威,說不定也能起到同樣的效果。”
楊恪卻搖了搖頭,否定了段誌玄的提議。
“蕭猛是個忠義之士,我們如果那樣做的話,是對他的不尊重。”
“如果我們真的把屍體送到杜伏威手中,以杜伏威的性格,一定會鞭屍泄憤的。”
“那樣一來的話,我們豈不是對死人不敬?”
楊恪並不打算把屍體送到杜伏威手中。
既然這條路走不通,那就換一條走。
蕭猛用自己的死,阻礙了楊恪的接下來的計劃。
不得不說,蕭猛為了蕭銑,已經奉獻出了所有能夠奉獻的。
“這樣吧,先派人厚葬蕭猛。”
“至於杜伏威和蕭銑的事情,我們暫時靜觀其變。”
“先秘密的回到江都城城外的大營去吧。”
楊恪一聲令下,秦瓊和段誌玄就立刻行動起來。
他們葬了蕭猛之後,便回到了江都城大營。
帥帳內,虞世南已經等在了這裏。
見到楊恪回來,虞世南便立刻迎了上來。
“殿下,您回來了!”
“微臣帶回來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。”
虞世南剛一見麵,便說出讓楊恪有些好奇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