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世南滿臉的為難表情。
這個江南何氏確實不是很好處置。
畢竟,他們手裏握著先帝的免死金牌,聽上去就足夠唬人了。
即便是當今陛下想要動他們,也不是那麽容易的。
聽虞世南這麽說,楊恪抬起手摸索著下巴,眼神中充斥著猶豫的神色。
這還是楊恪下江南以來,頭一次眼神中閃爍著猶豫的光芒。
“聽起來這個江南何氏確實有些棘手啊。”
“但是我們必須要把這個江南何氏的問題處理好。”
“否則我們對杜伏威用兵,他在後麵狠狠地捅我們一刀的話,這恐怕就很危險了。”
楊恪之所以要對江南世族進行打壓,是因為在對付蕭銑、杜伏威這樣盤踞在江淮附近的反賊時,就必須要提防江南世族。
這些江南世族一個個雖然看上去溫良恭儉讓,可楊恪卻深知他們處處透著陰險狡詐的虛偽。
現在在大部分家族願意投靠效忠的情況下,江南何氏依仗著先帝的免死金牌,竟然就和自己對著幹,還真是讓人不爽。
然而,楊恪也明白,何氏手裏握著免死金牌,隻要不是謀逆之類的重罪,根本不足以動他們。
所以,冤家宜解不宜結,必須要想一個其他辦法才行。
虞世南露出苦笑。
“殿下,現如今的辦法恐怕不多。”
“臣到是有一個建議,不知道殿下願不願意聽一聽。”
虞世南試探性的問道,並且眼神還看向楊恪。
見到楊恪的表情無異,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虞大人,有什麽話不妨說一說。”
“本宮也想聽一聽,你有什麽比較不錯的辦法。”
楊恪摸索著下巴,臉上閃爍著異樣的光芒,讓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。
“殿下,為今之計,恐怕隻有殿下親自上門了。”
什麽?!
楊恪還沒有什麽反應,他麾下的眾人先不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