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天的功夫一晃而過。
江南岸的楊恪將手中的商船也悉數“送”給了杜伏威。
楊恪一點兒也不心疼,反倒是那些把船借給楊恪的江南世族,一個個卻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。
“唉!這下好了,船沒了,全都到了江北岸杜伏威的手裏了。”
“這可怎麽辦啊!我們的船恐怕是回不來了啊!”
“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到底打的什麽如意算盤,我們的船現在都不見了,可真是要了命了啊!”
一個個世族家主聚集在軍營的帥帳中,小聲的議論著。
對於他們來說,這些商船可都是他們的命/根子啊。
當初借船給太子的時候,他們可不知道太子要把這些船白白的送給江北岸的杜伏威啊!
現在倒好了,這些船可謂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無回了。
眾人正議論著,趙興卻有些不爽的冷哼一聲。
“我說諸位,今天來,我們可是為了向太子殿下匯報聯發商會事情的。”
“可不是讓大家來要船的,區區幾條船而已,太子殿下還會虧了我們不成?”
趙興作為楊恪的忠實擁護,向來都是第一時間維護楊恪。
一方麵趙興知道,自己已經上了太子的船,那麽就等於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。
另一方麵,趙興也清楚的知道,自己的老爹還在太子的手上。
自己不對太子忠誠,那就是對自己老爹性命的不重視啊。
幾名世族家主一聽這話,便有些不爽。
“趙興,你說的倒是輕巧,你也知道,那些商船都是我們的命/根子啊!”
“沒有了商船,我們拿什麽做生意?”
“你知不知道,這些商船對我們的價值可是很高啊!”
“沒錯,趙興,你少在這裏說風涼話了,你們趙家出的船最少了!”
“對啊,趙興,怪不得你可以說風涼話,因為那你們趙家出的船最少,當然可以隨便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