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恪的話立刻引來了獨孤寧雪的一陣白眼。
獨孤寧雪冷哼一聲說道:“喂喂喂,楊恪!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什麽叫我比較暴力?”
“我是多麽的溫柔賢惠啊!”
獨孤寧雪環保雙肩,一副不爽的表情。
楊恪笑了起來:“寧雪,抓住了十幾名親信而已,你要殺了他們,還不算暴力嗎?”
獨孤寧雪撇撇嘴,很是不滿的看著楊恪。
“喂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你應該知道的,我要殺了他們,也絕對是為了穩定團結嘛!”
“這些人都是翟讓的親信,不殺了他們,難道留著他們過年嗎?”
眼看著年關將近,獨孤寧雪想著趕緊處理完瓦崗寨的實情,然後回到長安去過新年。
楊恪卻笑著說道:“寧雪,殺了他們,比利用他們做一些文章要更好啊。”
做文章?
獨孤寧雪不解的看著楊恪,詫異的問道:“我說楊恪,你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?為什麽要留他們一命?”
獨孤寧雪知道,楊恪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。
顯然,現在他這樣說,這樣做是絕對有目的的。
“其實他們這些人說是翟讓的親信,但實際上也並非對翟讓忠心耿耿。”
“別的不說,就說翟讓丟下他們跑路這件事情,換做是你的話,你還會對翟讓死心塌地嗎?”
楊恪笑吟吟的看著獨孤寧雪,眼神中充滿玩味的表情。
獨孤寧雪搖搖頭。
“不會,如果是我的話,我會立刻要了他的狗命!”
“丟下我獨自跑路,那就是不仁不義!”
“既然他不仁不義,我又何必故作仁義呢?”
獨孤寧雪很是不滿的撇撇嘴,顯然如果有人出賣她的話,那她絕對會毫不留情的選擇報複!
楊恪笑著說道:“就是這個道理啊!”
“他們被翟讓給丟棄了,他們也被翟讓給出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