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治郎低著頭邊想邊說。
“我父親他是個病弱之人,但即使如此,他也能在冰冷徹骨的雪中跳神樂。”
煉獄杏壽郎說道:“那可真好!”
炭治郎停頓了一下,然後大聲問道:“請問火之神神樂—圓舞,我下意識用出來的,是我小時候見過的神樂,如果煉獄先生對此有了解的話,請您告訴我。”
煉獄杏壽郎說道:“嗯!”
炭治郎看著煉獄杏壽郎,但煉獄杏壽郎又繼續說道:“但我不知道!”
聞言,炭治郎驚訝的看著煉獄杏壽郎,“唉!”
煉獄杏壽郎繼續說道:“火之神神樂這個詞,我也是第一次聽到,你父親跳的神樂,能用在戰鬥中是一件好事,但這個話題隻能聊到這裏了!”
聽到煉獄杏壽郎這麽說,炭治郎就有些慌張了。
“那個!能再多說幾句嗎?”
突然,煉獄杏壽郎看著前麵熱情的喊到:“來當我的繼子吧!我會照看你的!”
炭治郎滿頭大汗的看著煉獄杏壽郎。
“給我等等!還有你到底在看什麽地方啊!”
旁邊看著的善逸也是在心中吐槽著,“真是個怪人。”
而煉獄杏壽郎說道:“炎之呼吸的曆史非常久遠,不管在任何時代,炎和水的劍士都必然會有成為柱的人。”
“炎,水,風,岩,雷,這五種是基本的呼吸,其他的呼吸都是從中衍生出來的,比如霞是從風衍生而來,少年溝口,你的刀是什麽顏色的!”
炭治郎發現煉獄杏壽郎竟然喊錯了他的名字,不由得解釋道:“我叫灶門,刀是黑色的。”
“黑刀嗎?那可不好辦啊!哈哈哈!”
聽到炭治郎的刀是黑色的,煉獄杏壽郎也有些驚訝。
炭治郎見煉獄杏壽郎笑著說不好辦,便疑惑的問道:“不好辦嗎?”
煉獄杏壽郎說道:“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黑刀劍士成為柱的,而且我聽說無人知曉黑刀劍士應該鑽研哪個領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