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青被莫婉清輕輕揉.捏著,隻覺得渾身都放鬆了下來。
通過近距離觀察,李長青再次心生感慨之色。
人間尤物,勾.魂奪魄,這幾個大字用來形容莫婉清,再合適不過。
尤其是那嘴角的美人痣,平添幾分出彩之意。
“這些年,你都是在那間密室之中生活嗎?”
悠然,李長青揮動大手,順著莫婉清纖細無比的腰肢輕撫著。
這熟悉的觸感,猶如凝脂,令李長青記憶猶新。
這就是他記憶之中屬於“蘇沐清”的感覺。
而可笑的是,真正的蘇沐清,卻守身如玉,讓他碰都沒有碰過。
哪怕是李長青強行摟著蘇沐清,每次都能被蘇沐清靈巧的躲開。
現在看來,那女人,真的不喜歡自己。
其眼神每次閃閃躲躲,其實就是討厭自己。
莫婉清被李長青輕拂,其嬌.軀猶如觸電一般顫抖一瞬,唯唯諾諾開口道,“陛下,賤婢平日裏深居簡出,很少出現在南薰殿內.....。”
聽著莫婉清的話,李長青臉色閃過一絲憐惜之色。
那密室,雖說吃喝用度一應俱全,但與坐牢也沒有什麽區別。
更何況,這個女人,也是與自己身體有關的女人,雖無夫妻之名,但卻有夫妻之實。
李長青輕拂莫婉清,大手順著細腰,迎峰而上,“以後,你就住在南薰殿吧,你是蘇沐清的妹妹,也是朕的女人,朕乃是賞罰分明之人....。”
聞言,莫婉清嬌.軀一震,不可置信的看著李長青。
“陛下,賤婢.....,賤婢可是犯了大罪之人,怎麽能....?”
不待莫婉清把話說完,李長青一把將莫婉清拉過,摟在懷中,霸氣道,“朕說你無罪,你便無罪。”
“在剿滅亂黨的那一夜,你立了大功,朕知道。”
他現在,隻想征服麵前的美人。
莫婉清被李長青這般對待,沒有絲毫的意外,吐氣如蘭道,“陛下,賤婢謝陛下隆恩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