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貢?”
嗬嗬~
聽完這個不太專業的國書,李長青意外道,“這匈奴也夠可以的,現在知道向我大秦進貢以求和平了?”
匈奴人就是這樣,跟狗一樣。
隻有把他打疼了,他才會搖尾乞憐。
誰能想到,就是現在這樣以屬國姿態寫國書的匈奴族,半月前正在磨刀霍霍,準備吞並大秦的整個西涼呢?
“陛下,臣有一言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待讀完國書後,胡元仔細思索了其中利害,忍不住看向了李長青出聲道。
“但講無妨,說什麽朕都可以赦你無罪。”看著胡元欲言又止的樣子,李長青擺擺手,示意道。
“是,陛下。”
胡元先是行了一禮,旋即又清理了下嗓子,開口道,“陛下,依臣之見,匈奴此舉看似是求和,實際是故伎重施。”
“哦?”
“怎麽個故伎重施法?”
李長青眉毛一挑,大有深意地看了胡元一眼。
這個胡元,不但心思細膩,而且治民有方,玩起政治來更是老母豬戴胸.罩,一套又一套啊!
然他當西涼巡撫,與馬永烈二人一文一武,當真不錯。
馬永烈,黃天化等人亦是看著胡元,臉色閃過諸多不解的神色。
自古以來,武將都知曉文官肚子裏的花花腸子多,所以都靜待胡元發言。
“回陛下。”胡元臉色一變,肅然道,“在百餘年前,匈奴就是我大秦一隻乖巧的狗,他們每年都會進貢,以求平安。”
“但自從陰山之變,文雍皇帝殯天之後,大秦.....。”
說到這裏,胡元又小心翼翼看了李長青一眼,見李長青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後,方才出口道,“大秦自文雍皇帝殯天後日益漸衰,這百年來匈奴可是一次朝貢都沒有,而且屢屢犯我邊關,現在更是一舉攻下了我大秦的邊塞四城,若不是陛下英明神武,怕是現在匈奴將領已經坐在這裏魚肉我大秦百姓了.....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