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我叫莫雨,原本應為生活所迫而成了劉家的侍女,劉家家主原本答應我幹滿五年就還我自由,但這個老東西根本沒有履行諾言,又一次醉酒將我**了,我肚子大了,劉家家主的三夫人發現了我,把我趕了出來,賣到了青.樓......。”
“我的孩子沒了,我的一切都沒了,我後來知道我父親欠下的錢,也是被他們設計陷害的,我能進入劉府,都是被他們算計的.....。”
“這些年,我落得一身是病,我父母也不在了,劉府劉家家主做夠的事情還有很多.....。”
“他的三夫人,當初將我趕了出來賣到了青.樓,這些年還要死在劉府上的侍女有十指之數,都是被他那個三夫人給害死的....。”
“陛下,草民叫孟大,草民是劉家的一名長工,我祖上是還是有十幾畝土地的,但是前些年收成不好,小人一家食不裹腹,這劉家就向小人借錢借糧,但是小人當時隻借了三兩銀子,一石米,但小人將這欠款是越換越多,時至今日小人不但失去了手中的土地,還倒欠劉府十五兩銀子,小民冤枉啊......!”
在孟大說話之際,他從胸口內襯之中拿出一張舊跡斑斑的借據。
見狀,立即有文官拿過了那張借據,將其記錄在案。
“陛下,民女要控告的是徐家,徐家四公子徐達春他在三年前強占了我的姐姐,因為姐姐已經與張莊的男子有婚約,但這徐達春硬是命令其惡奴將張村張公子打成了殘廢,事了他派人連夜搶走了我姐姐,我姐姐不從,他就以小女子全家性命來要挾,我因為在外地方才免於一難.....。”
“他沒有給我姐姐一個名分,隻是他泄欲的工具,我母親整日以淚洗麵,我父親也曾報官,但上任巡撫大人那個狗官跟劉家又是親家,徐家跟劉家又是一路人,我父母最終也因此鬱鬱而終.....,求陛下為民女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