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衛道,你可知曉你在說些什麽?”
唐曉與陸一鳴的麵色瞬間陰沉了下來,唐曉出聲道,“我等兩家進出衙門,也是為國分憂,如今西涼百廢待興,若不是我等帶頭表態,你如今還能站在這裏嚶嚶狂吠嗎?”
“唐曉,你說誰是狗呢?”
被唐曉嗬斥,許衛道的臉色青紅交加,其身旁的兩位公子與一位女子也臉色變得難看無比。
許衛道說的話,確實有點過了。
但唐曉二人,說得好像也有那麽些道理。
他們兩家經常進出巡撫衙門的事情.人所共知,說不定還真是他們兩家在其中為大家做了不少好事。
白玉敏看著許衛道文質彬彬的樣子卻說話不著邊際,不由皺起了眉頭,出聲道,“香菱,我們進去吧。”
譚香菱亦是臉色不太好看,“嗯”了一聲,與白玉敏二人結伴而入。
“白姑娘,譚姑娘,我們為你帶路。”陸一鳴見二女麵色不善,哪裏肯大意,殷勤地站在一邊為其帶路。
梅園門前,瞬間隻剩下許衛道三男兩女。
“哼,兩個賤人,神氣什麽?”
“裝得再清高,還不是賊?”
“本公子低三下四,給你們臉了!”
許衛道看著譚香菱與白玉敏的背影,充滿了貪婪,心中惡狠狠地嘟囔了幾句。
如今的西涼,他許家就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可是許衛道這幾日的努力,看來今日沒有收到一點成效,譚香菱似乎並不給他麵子。
他卻不知道,譚香菱此女性格極為外放,連李長青的麵子都不給,他又算個什麽東西?
“走。”
許衛道一揮手,三男一女也默不作聲進入了梅園。
梅園,顧名思義就是種植了梅花的一處遊樂園。
這裏聚集了不少青年才俊,美女佳人,似乎前些日子的血腥滅門行動並沒有打擾到這些才子佳人的雅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