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園內,才子們紛紛覺醒,暗暗發誓要在來年考取功名。
轎子中,譚香菱目光迷離,依靠在李長青的一側,有點羞澀道。
李長青唇齒間的酒味與男性的陽剛之氣充斥著她的身心,讓譚香菱感覺四肢乏力。
這種感覺,她從未有過。
她現在也知道了,為什麽人們常說女人是水做的。
以前她與白玉敏私下談論這些事情時,譚香菱都覺得有點誇張了。
但現在自己親身經曆了,方才知曉其中的奧妙之處。
畢竟,也就是白玉敏平日裏與她嬉戲之時偶爾觸碰一下。
但跟李長青比起來,那些感覺根本就是過家家,完全不在一個檔次。
白玉敏如今被李長青霸道占有著,奇妙難言的感覺讓她既羞澀又興奮。
“陛下,到地方了,是先送兩位姑娘回去還是.....。”
轎子停到了白玉敏居住的府門前,黃天化來到了轎子窗口邊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停轎!朕今日要在此過夜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“黃老,讓侍衛們回去吧,有你在前院守著就行。”
李長青借著醉意吩咐道。
.......
另一邊,距離李長青離開,已經足足兩個時辰了。
現在夜色以深,臨時行宮之內兩位倩影卻是坐在窗邊,看著皎潔的月色無法入睡。
“婉清,你說陛下怎麽還不回來啊?”夏侯鈺撅起小嘴,嘟囔道,“你說他去參加詩會,會不會又去勾搭誰家的小姑娘了?”
聞言,嬌媚的莫婉清噗嗤一笑,柔聲道,“咱們做臣妾的,還是不要妄議陛下的好,不過....。”
話音一轉,莫婉清幽幽道,“今日陛下去參加詩會,不是說要去給香菱姑娘撐場子嗎?”
“對啊!”
聽此一言,夏侯鈺立即醒悟過來,“按照平時,這會陛下可是.....。”
說到這裏,夏侯鈺的臉色逐漸發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