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?
眾捕快傻眼了。
閔捕頭傻眼了。
知府蔡國慶也傻眼了。
他們腦袋此刻一片空白,感覺到猶如天塌地陷一般,渾身都顫栗了起來。
“陛.....陛下,下官並州知府蔡國慶參見陛下。”蔡國慶懵逼了,連忙隨著其餘人一道下跪。
他現在驚得冷汗直流。
剛剛,他可是咆哮公堂,欲要出聲嗬斥陛下啊?
該死的閔捕頭,廢物,廢物!
這不是要坑死我嗎?
蔡國慶可沒有資格麵見陛下,但巡撫大人可是認識陛下的,難道他們會認錯?
還有京城來的禁軍將領,他們也能認錯?
另一邊,眾捕快亦是起身向著李長青下跪,那閔捕頭亦是如此。
他現在,隻感覺天旋地轉,腦海裏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“來人,將閔捕頭這個廢物拉出去砍了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“陛下,小人錯了,小人知錯了,小人以後再也不敢了....。”閔捕頭見眾侍衛拉著自己就要往外走,哭訴聲中求饒道,“表舅,表舅,救我,救我啊......。”
可惜,這聲音越傳越遠,旋即就是一道哢嚓之聲與戛然而止的慘叫聲。
肅殺的氣息,遍布整個公堂。
並州城內大大小小的官員紛紛跪在地上,絲毫不敢抬頭。
“蔡國慶,身為一方知府,竟然瀆職,縱容手下肆意妄為,你該當何罪?”李長青手指敲擊著案幾桌麵,冷冷道。
“陛下,陛下,下官知道錯了。”
“那閔捕頭本是一個遠房表親,下官也是為了賞他口飯吃,陛下,下官知錯了,下官以後再也不敢了,陛下饒命,陛下饒命啊......。”
蔡國慶嚇尿了,連忙磕頭如搗蒜。
他可知道,眼前的皇帝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。
殺幾個人,對於皇帝來說如同殺幾隻雞。
“混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