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累了,想必明日就會收到審訊結果了。”
李長青看著下方的亂黨被一網打盡,心情大悅,隨後看向了蘇沐清,“蘇愛妃,從現在起,在亂黨審訊結果沒出來前,你不得擅自離開南薰殿一步。”
“來人,擺駕鳳儀殿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說罷,李長青麵帶笑容,拉著南宮柔與冰兒就向樓下走去,進入了龍攆之中。
蘇沐清雙眸依舊泛著淚花,看著李長青對待南宮柔與冰兒溫柔如水的樣子,其眼眸之中閃過深深的恨意。
她現在,不但恨李長青,還恨南宮柔與冰兒。
如果說南宮柔得寵還可以理解的話,她想不明白一個當侍衛的女子為何也能這麽得寵?
她完全想不通,自己輸在哪裏?
論姿色,自己要比南宮柔與冰兒還要美,論教養,自己琴棋書畫也樣樣精通,完全不輸給誰。
論出身,自己還是名義上魯國公的女兒。
論**工夫,自己雖然如今依舊是處.子之身,但修煉秘法的她,與師妹莫婉清可是差不了多少,甚至她自信還要比莫婉清獨特一點。
她們這一脈的秘法,號稱天下第一,能讓女子修煉後將本身打造成最完美的爐鼎,超越天下間任何名器,隻要是男人,不管是多強悍的男人,都無法抵擋那種九曲回廊之感。
可蘇沐清就是想不通,為何李長青突然間就這麽冷落她,這後宮乃是整個朝廷都應該是受她掌控才對。
說白了,蘇沐清自己都不知道,他為晉王效力是一方麵,她本身對於權利的追求更是遠超任何一個男人。
至今她都沒有發現自己是哪一類的人,隻是想著幫助晉王。
當然,她也為自己內定了皇後尊位,而且整個後宮也隻能有她一個女人,蘇沐清的占有欲與野心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。
她隻知道自己現在不得寵,恨南宮柔與冰兒,恨李長青對她猜忌不待見她,但她卻不知道歸根結底是因為她失去了掌控一切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