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。”
杜老三大笑,擺了擺手表示何足掛齒,隨即丟上去一個儲物袋,裏麵裝著些許的金鐵石。
老奸巨猾的可不止周玉河,杜老三能把生意做這麽大也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他一聽這話就能聽出來周玉河是要狗糧呢。
畢竟自己在別的城鎮的人脈都是周玉河幫忙介紹的。
這個時候順利開店,不打點一下的話免不掉會被下絆子。
儲物袋接到手中之後,周玉河非常熟練地收進了長袖內。
這個時候他環顧四周,發現少了一個人,就是昨天剛進城的那個。
別的富人們自然也發現了這個細節,緩聲問道。
“周大人,聽說昨天鹽城新來了一個富人是嗎?”
“我也聽說了,據說還很年輕,而且把衙門的官兵都給打了,不知道有沒有這件事?”
杜老三把話接了過來,麵帶笑容,但言語中卻有些不滿意。
他繼續說道。
“周大人心係蒼生,想多搞一點金鐵石這很正常。”
“但是那人連官兵都給打了,完全無視鹽城的律法,這樣做真的可以嗎?”
杜老三十幾年前花重金籌備了很久,才改變了鹽城的規矩。那就是平民麻衣。
精準劃分貧富,給富人極大的優越感。
現在城內突然來了一個人,隨隨便便丟給你一些金鐵石就保住了亂穿衣服的小孩。
甚至還公然暴打衙門官兵,這很明顯就是在挑戰底線。
而底線的盡頭涉及著杜家的利益。
十幾年了,鹽城附近城鎮的有錢人都認可杜家裁縫鋪的衣服,因為穿出去覺得自己高人一等。
所以才造就了杜家現在的風生水起。
然而你吃了我這麽久的油水,還不如一個初來乍到的年輕人!
周玉河能看出杜老三的意思,他咂了咂舌,用安撫的語氣回應道。
“杜掌櫃說的話本官都懂,別的不敢承諾,但是本官可以肯定,鹽城的律法永遠都不會改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