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臉黑線,堂堂秦廣王,一天都在關心什麽問題?
我讓秦明月自己出去溜達,燈,重新亮了起來。
秦關的眼角還掛著淚痕,對我連聲道謝,還說以後用得著她的地方,盡管開口!
這讓我有點不好意思,因為我不僅僅隻是為了幫她,也是為了掙幾個通票。
秦關調整了一下心態,去洗了把臉,回屋子補直播時長了。
據秦關自己說,像她一樣的十八線小主播,都是靠熬時長來賺取底薪的,能收到的禮物非常有限。
如果光靠禮物的話,是養不活自己的!
我很感慨,真的是一個人一個活法。
秋月說,她的生活除了那幾兩碎銀之外,還有更多的向往。
而秦關,她為了那幾兩碎銀,熬更守夜!她應該也有夢想的吧?隻是……沒有時間去過多的思考這個問題。
我看了看身邊的劉二狗,他從燈熄滅開始,就一直沒說話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此時他正看著我,神色複雜。
過了良久,他問我:“八兩,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幹起天師這活計的?讀書的時候,你要是有這兩下子,我們也不敢……”
我知道,小時候,我體質弱,還營養不良,誰都覺得我好欺負,在學校裏,我一向屬於弱勢群體。
劉二狗雖然是我的同桌,但他也沒少捉弄我,隻是當別人對我有些過分時,他會站出來幫我說幾句話。
所以,在初中的同學裏,我覺得劉二狗跟我算玩得好的。
我笑了笑,擺了個姿態,說道:“真本事,是用來鋤強扶弱,除暴安民的,用來跟同學鬥氣,那就像你所說的,格局小了!”
其實我心裏頭想著,要是那時候懂這些,不把你們一個個捏成麵團才怪!
劉二狗想了半天,對我說道:“八兩啊,你……能不能……教我兩招防身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