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中年男人的第一眼,我就幾乎能夠確定,他就是謝肅。
因為,他的右手戴著手套。
那天,謝肅要把我的頭打飛,結果被我一張奔雷符給劈了,所以他的右手絕對是有燒傷的。
但讓我不能理解的是,作為一個降頭師,他身上竟然一點陰氣也沒有。
降頭術的發動一般都是依賴陰物的,作為一個降頭師,身上不可能一件陰物都沒有。
或許,他身上的陰物跟彭光磊的那件比較像,能自己隱藏陰氣,以此來躲避天師的視野。
又或許,他故意不帶陰物在身上,裝作普通人……
這個中年男人就點了一個菜一個湯,一切都顯得很正常。
但是,注意他的人會發現,他看左思思的眼神不太對勁。
那是一種……慈父般的愛!
怎麽?個叫謝肅的大叔……喜歡玩父女戀?
父女戀並不奇怪,丈夫比妻子大二十多歲的也不少,但我心裏還是有點難以接受。
可能是我沒到那個年紀,體會不到那種樂趣吧!
喜歡玩父女戀也不是不行,但最起碼,你追求人家的手段要正當,搞些歪門邪道就過分了。
你不被人家發現也行,如今人家都已經知道了,你還玩個啥嘛?
左思思給我發來一個信息:怎麽樣?是不是他?
我:幾乎能夠鎖定,百分之九十,但還有一點點不確定因素。
左思思:那晚上我約他吃宵夜,帶著你去,我們揭穿他怎麽樣?
我:誰請客?
左思思:……
左思思:這不是重點好嗎?
我:你不做副業了嗎?
左思思:朱!八!兩!【憤怒】【憤怒】
然後,我看見她往後廚走去。
再然後,那大叔都吃完走人了,我們還在等菜。
在我對麵玩手機的南宮允兒都放下了手機,疑惑道:“這家飯店上菜怎麽這麽慢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