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都能聽明白，她那是反話，真實的意思是，她要洗澡了，讓我趕緊離開。
我正好走遠，給戰靈姬打視頻。
戰靈姬接起視頻，那邊一片漆黑，她用那種沒睡醒的聲音對我說道：“我不是讓你抓緊練級，不要總是給我打電話嗎？”
聽她這麽說，我還是有點難受的。
“我到23級了，多少級才能跟你見麵啊？”我問她。
“還早，你也玩過網絡遊戲，23級就是個新手小白。”戰靈姬迷迷糊糊說道。
她打了個哈欠：“我好困啊，讓我再睡會，昨晚上我熬夜給你……咳咳，熬夜玩遊戲來著。”
“你不是魔族公主嗎？不睡覺也沒關係的吧？”我好奇道。
“啊這……”戰靈姬頓住了。
“還有，戰靈姬是你的網名，這是什麽意思？”我突然想起之前打視頻的時候，那個中年婦女說的話。
“啊這……”那邊的台燈微微亮起，昏暗的燈光照在戰靈姬的臉上，她確實有幾分憔悴。
她想了想，說道：“你現在就把我當成一個正常的水球人，沒有什麽特殊的能力，這一切都想明白了。”
我沉吟了三秒，問道：“正常的水球人，有網名，自然也有真名，那你的真名叫什麽？”
“你知道的，蘇綾悅呀。”戰靈姬說道。
她這麽一說，我又懵了。
“你可以理解為，戰靈姬跟蘇綾悅已經合體了。”她解釋道，“和平合體，沒有發生任何衝突。”
我點點頭，這倒是把我最擔心的問題給解決了，雖然不知道過程是什麽樣的。
“那我在魔域還能見到蘇綾悅，或者那個僵屍嗎？”我問道。
“能的吧？”戰靈姬也不太確定，“如果不出意外，你還能見到鬼差，小戰靈姬，蘇綾悅，僵屍！”
“哦！”我陷入了沉思，過了一小會兒，我問道：“那我以後是叫你戰靈姬呢，還是叫你蘇綾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