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啊，誰知道女帝陛下的腦子裏在想什麽？”秦意揶揄一笑。
胡氏推了推他的肩膀，有些責怪的道：“你啊，好好跟陛下說話，別沒大沒小的，那可是君！你一個臣子，陛下就算是再看重你，你的腦袋也是人家一句話的事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兒子知道了。”秦意揉了揉鼻子，趕忙擺手求饒。
他清楚胡氏的性格，要是真嘮叨起來，怕是每個一時半會是收不住的，到時候就是從她和自己親爹怎麽認識，他爹怎麽在胡氏麵前賭咒發誓讓她過上好日子，最後再歸結到自己不孝上麵。
“你這孩子，真是……。”
胡氏還沒說完，秦意就一溜煙跑出去了。
秦府之中，秦意跟在武媚的身後，兩人在院子裏麵走了一段。
“秦禦史的家境，還真是簡陋，果然不愧為我大周出了名的清貴官員。”武媚看著秦意這座府宅，幽幽道。
秦意揣著手，笑嗬嗬的道：“和朝中諸位權貴比，那秦某自然是屬於清貧的，不過和大周那些吃不起飯，穿不起衣，病無所依，老無所靠的百姓來說，秦某這屬於是天倫之樂也為不過。”
說完，武媚定住腳步，臉色有些僵硬。
她看著院中一株杏樹，聲音稍顯沉悶的說道：“昔日立國，確實是殺人殺得少了……。”
她的意思也很明了。
她在後悔。
後續三年前立國的時候，過於倉促。
“開國之前，梁師都和幾個已經被滅的反王都自立稱王，大周天下一片混亂，洛陽城也是人人自危，朕原本的打算，是清除掉反王之後，連帶著大周境內的鄉紳地主全部處置幹淨！”
武媚的話說的有些煩悶。
臉色也變得有些陰鬱。
秦意可以看得出，此時的武媚怕是說的都是心裏話。
而字裏行間的殺意，也是溢於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