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頓時滿堂震驚。
“大膽!”
“蠻夷之國,不識禮數,竟敢大放厥詞,該死!”
“你這無知蠻夷,竟敢辱我大周!”
百官奮起激揚。
各個臉色漲紅的高聲怒斥,不過很可惜,這些家夥根本不會罵人,罵了幾句,那東渾使者非但沒有半點羞愧認錯之意,反而越發的囂張跋扈。
“難道我說錯了嗎?爾等大周滿堂諸公,竟無一人識的此物!難道不是沽名釣譽?”
“虧爾等大周還自稱上邦,禮數周全,習得聖人遺訓,以聖人之子自稱,在我耶律德看來,不過是一群無知的人。”
耶律德滿臉囂張,粗獷的臉上滿是對百官的不屑。
陳學禮和溫濤同時站出來。
溫濤看了看陳學禮,後者也看了看他。
兩人點了點頭,眼神交流一番。
最終,是溫濤站出來:“你乃是大周的客人,如今卻在大周朝堂大放厥詞,失了禮數!”
“依在下看,爾等蠻夷結實不可教化之輩!我大周禮儀之國,不與爾等蠻夷之地計較!”
耶律德冷笑。
同時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庫庫哈爾。
耶律德冷笑道:“雖然不知道為何你們單於突然對大周如此友善,不過相信你剛剛也聽到了,這些漢人的口中,咱們都隻是蠻夷之地的人。”
“在這些自認為高貴的漢人眼裏,咱們永遠低人一等,可在我看來,這些自大狂妄的漢人才是卑賤的家夥。”
“這些家夥善於偽裝,道貌岸然,口口聲聲說的自己禮儀周到,可實則所行的皆是一些醃臢之事!”
此時,朝廷的秩序已經變得有些混亂了。
誰也沒想到這個耶律德居然會如此不顧生死的在朝堂上大放厥詞。
那些連聽著來朝拜的諸國使臣也看傻眼了。
他們完全不敢相信,兩個超級大國居然會這麽不顧臉皮的撕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