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熊瞎子!”
“不過這熊瞎子咋是白的?”
“真真是奇了。”
武將之中的那些武人各個發出感歎的聲音。
劉輝臉色一沉。
秦意居然真的知道這個東西的由來。
“哼!”
他冷哼一聲,明顯不服。
秦意淡淡道:“看樣子使臣大人還是有點不服氣啊?你應該慶幸我朝女帝陛下宅心仁厚,不願與你們一般見識!”
“不管是東渾的使臣,還是你們大漢的使臣,我大周都不願意與你們撕破臉皮!因為正如我剛剛所說。”
“大周人民是渴望和平的人民,大周的朝廷也是希望安定的朝廷!”
“可還是那句話,渴望和平並不代表可以任人欺負!”
“希望安定,也不是意味著我們沒脾氣!”
“我大周禮儀之邦,軍民一心,麵對外來者的侵略和掠奪,就不姑息。”
“敢於迎戰,敢於亮劍,才是大周!”
“好!說得好!”蘇烈振臂呼喊。
蔣懷義直著虎腰,撫須輕笑:“哈哈哈哈,說得好,秦禦史!你是我老蔣在文臣之中最佩服的一個!”
“我老蔣從小學習兵法,出身將門世家,若是將來開戰,我必要為先鋒,打出咱們大周將士的風格!”
武將這邊發出震天的高喊。
文臣那邊麵色鐵青,陰鬱到了極致。
他們越發後悔自己去惹秦意了。
不過他們後悔惹秦意,不代表秦意要放過他們。
秦意轉頭,轉變臉色,看著王壽,陳學禮,溫濤幾人。
目色冷的有些嚇人。
三人轉頭,臉色雖然漲紅卻不敢開口說話。
此時的秦意,就是一個閘口。
要是再去招惹他,這根閘口隨時有可能爆開,隨後爆發出無可匹敵的破壞力。
“去,讓太醫院的人上來,將東渾的使臣抬下去,好生照料!”秦意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