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金銀揮袖離開,倒是顯得瀟灑萬分。
秦意坐在椅子上,看著張金銀的背影,眼神深邃。
“為什麽不讓我殺了他?”沈卿從幕簾後出來。
秦意搖頭:“他隻是一個棋子,頂多算是一個比較會辦事的棋子,真正的主事人不是他。”
“況且,殺了他,四方的人更有借口針對我們,不得利的事情,我不想辦。”
沈卿站在秦意身邊。
小丫頭幽幽道:“這些時日洛陽城關於你的謠言不斷,要是繼續這樣下去,你就遺臭千年了。”
秦意轉頭一笑:“遺臭千年又怎麽樣?大不了找個沒人認識咱們的地方老婆孩子熱炕頭。”
“呸!”沈卿麵色一紅,嬌啐一聲:“誰跟你老婆孩子。”
這個話題撩動的沈卿有些羞怯。
秦意笑了笑。
“事情有些變故,可能短時間沒法去楚州了。”秦意伸手拉著沈卿的小手,歉意的道。
沈卿笑了笑:“無妨,國事重要。”
“這一次我怕是要自己去一趟朔方。”
“我也要去。”沈卿幾乎是下一秒就開口。
“好。”秦意揉了揉她的小手。
“這一次打仗,會有危險嗎?那一日我聽婉兒說這一次凶多吉少。”沈卿低著頭,柔柔問道。
“怎麽會沒有危險,不過風險也是伴隨著收益的。”秦意拉著沈卿去了旁邊的屋子。
屋子裏,有一張羊皮的地圖。
沈卿站在前麵,秦意則是站在她的身後,握著她的小手在地圖上畫著。
兩人肌膚相貼,嗅著少女身軀上那柔柔的香氣,秦意有些心動。
“朔方北部孤懸無守,城池也破爛,加上東渾騎兵眾多,所以此戰主要是防守!可防守戰若是沒有城池,將會變得很難。”
沈卿看著朔方北地,隨後有些驚愕的道:“所以,你要用水泥建城?”
秦意笑了笑:“對啊,你想,若是咱們在三個月之內,在原來的舊城上麵建造一座更加堅固,更加雄偉的新城,他們看到了之後,臉色會不會很精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