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馬車上,武三思的臉色鐵青。
他的手握成拳頭放在膝蓋上,此時也表明了他心頭的緊張之意。
“速度快些!”武三思催促道。
車夫有些無奈:“老爺,前麵是同福坊,都是行人……。”
“管這些人做什麽,衝過去!”武三思咬牙怒吼,極其的不耐。
秦意進了影衛監牢,這家夥手段層出不窮,很困難將自己辦的那些事給審問出來。
如今,就是一個拚時間拚速度的時候。
他是女帝唯一的親人,隻要自己先行到女帝的跟前去認罪,無論是站在大義還是國法上,都不會有重懲。
可若是秦意參本在前,自己再去認罪,那就是被人揭發。
雖然犯得都是一樣的事,但是兩邊的態度迥然不同。
一個自己認罪,就可以給自己省去許多麻煩。
武三思此時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不早去認罪。
李琿那些人被抓的時候,他就想過提早認罪,不過他的心裏總還是存著一些僥幸的心思。
隻是到了現在,他是想要再認罪,也成了一種奢望。
趕時間!
此時就是一場趕時間的賽跑。
馬車疾馳,在大街上撞翻不少人。
百姓怨聲載道。
“該死的混賬,有馬車了不起啊?有本事下來啊!”
有挑著扁擔的百姓怒罵。
“你瘋了!這是梁國公的馬車。”有人在一旁製止道。
那剛剛開開口罵人的百姓頓時麵色蒼白,挪挪嘴不敢開口說話。
“哎,這梁國公為富不仁,這些年是一點善事也不做,其子嗣武思文也是十足的紈絝子弟,留戀煙花之地,狎妓賭錢,哪有一點君子做派?”
目睹了武三思駕車撞人的一幕,不免有一些有見地的人開口說話。
“咦,說起來,剛剛我還見到武思文在醉夢樓被人帶走!”
“此言當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