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走到聲音源頭的時候,這才發現地上有一個傷員在苟延殘喘著,眼神之中全是恐懼。
那傷員一邊搖著頭,一邊哭著看著我說道:“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吧,我還不想死在這種荒郊野外……”
我看著麵前的這個傷員,頓時就反應了過來。
這是抬棺八仙其中之一。
“剛才那幾個人追殺過來,你沒事吧?”
我看著他問道。
那家夥搖了搖頭,但眼神之中還是帶著一絲悲哀。
“我沒事……我當然沒事。”
“但是……除了我以外……剩下的人幾乎都沒了。”
他一邊哭著一邊說道。
“先別著急,那幾個人也已經死了,我會給你們主持公道的,現在你需要趕緊離開這裏。”
“大哥你帶我走吧……這種鬼地方,我再也不想呆下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我點了點頭把他扶了起來。
我打量著他,發現他也沒受特別嚴重的傷,大多數都是一些皮外傷。
但是他的心理暗示壓力很大,他以為自己快死了呢。
雖然如此,我也沒有拆穿。
因為我心裏清楚,心理暗示帶給一個人的作用到底有多大。
有的人可能本身沒有癌症,但是被醫生嚇唬一下就差點兒暈厥過去……從而真的獲得了癌症。
這種豈不是大有人在嗎?
我扶著他,一路下了山,來到了夜雲所在的那家醫院裏。
當天晚上,那男人再三感謝我之後這才離開。
臨走之前,他把一個箱子給了我。
他說這個箱子是他最珍貴的東西。
我本來不想要來著,但看在他如此誠心的份上,我便收了下來。
倒真的不是因為別的,如果我不收,那他恐怕得哭出來啊。
我把箱子收了之後,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入醫院裏,而是點燃了一根香煙,緩緩的坐了下來。
我倒想看看這個箱子裏放著一些什麽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