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那要聽你這麽說,他們家裏麵現在的秘法都去什麽地方了呢?”
“現在?哪裏有什麽現在,在曾經就已經滅絕了,這根本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。”
聽到這裏我沉默了一下。
說句難聽的。
畢竟現在夜家都是女人,如果要找男人結婚生子自然很容易,如果要找門當戶對的那麽男方肯定不同意讓孩子姓夜。
話又反過來說,如果把要求降低找到的人,又有點太沒有含金量。
一想到這裏,我的心裏就有一種無限的悲哀。
“那麽薛正義呢?他好像也沒犯什麽事兒啊?”
我有些好奇說道。
“薛正義……至於薛正義那邊就更別提了。”
“那孩子雖然是茅山道人,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他幾乎不會什麽茅山道術,一直以來都是用一些比較奇怪的法器來維持。”
“的確如此……那茅山道術呢?茅山道人不會也沒了吧?”
我一邊說著,心中咯噔一聲。
如果茅山道術真的沒了的話,那也就代表著華夏的東西又少了一點。
一想到這裏,我心中就有點頭疼,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。
“沒關係,就你一個人來也還可以,畢竟來便是客,我帶你參觀一下吧。”
這個叫做張源的大師說道。
他在前麵走,而我在後麵跟著看著別墅周圍的布景,我的心中尤為驚訝。
沒有想到,這麽大的別墅卻也被他整的如此的精致。
“對了,張大師莫非你也是偏門之人嗎?”
我有些好奇說道。
如果張大師真的是偏門中人,那麽也就代表著他在某一方麵肯定要強悍一些。
“我是天門的傳承弟子。”
張大師冷笑一聲。
“天門?”
我有些好奇道:“這個名字我好像之前聽我師傅說過,不過後來怎麽樣我就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