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懶得理會司馬郎,直接就走了出去。
“哼,林大師,您可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。”
我就裝作沒有聽見,趕緊走了出去。
說實話,當我走出去的時候,心裏還是多多少少有些小沮喪的。
別的暫且先不說……
我幫助五大家族送葬,是想讓她們對我有個好印象,從而以後和林家經常合作,而並非是樹立一群敵人用來日後對付。
如此一來,我還不如不做這份善舉呢。
雖然司馬朗沒有說了出口,但是我心中依然清楚,他現在是盯上我了。
不再思考什麽,出門之後我打了一輛車。
那是通往南郊的車。
在路上,我不斷的抽著煙,心情煩悶至極。
現在我手中,也隻有夜雲提供的思路。
退一萬步來講,如果夜雲所說的這一切,通通都沒有,那線索豈不是要在這裏中斷了嗎?
也並非是我太過於悲觀,而是我認為在去做一件事情之前就要把最壞的打算想好。
隻有這個樣子,當最壞的打算真的發生的時候,內心當中的沮喪就會少許多吧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我抬起頭來似乎感應到了什麽。
雖然我沒有去過通往南郊的路,但是我越走越是覺得這條路絕對不對勁。
最起碼方向都走錯了。
我盡量壓製著心中的怒火,苦笑著對著那司機大哥開口說道:“大哥啊……你這繞路繞的也太厲害了吧?南疆在南邊,你都快跑到大西邊來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那大哥憨厚的對著我笑了笑,但我頭的笑容當中並沒有看出來任何一絲愧疚,反而那笑容竟然令我有點發顫。
“我之所以這樣是壓根就沒有把想把你帶到南郊去啊。”
那個司機笑著說道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我一隻手緊緊握在了黑傘上。
就在這時,話音剛落,他那邊便來了一個急刹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