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這樣一位手握權柄,聲名顯赫的魏徵,他的府邸卻是和其名望不同,非但不考究,不上檔次不說,就連那大門的油漆都開始斑駁,皸裂起來,怎一個寒酸了得。
此時已接近申時,夕陽西下近黃昏,魏府大門緊閉,福伯見狀便上前拉了拉門環。
不多時,緊閉的大門適時露出一條縫隙,一名身穿青色長衫的小正太從中探出了半個身子,皺著眉頭不悅,道:“我魏府最近都不見客,你們請回吧。”
說完,便欲要將大門關上。
“小孩,你家大人呢?”
馬車裏的李泰遙遙的喊了一聲,道。
“你才小孩!”
李泰這話不說不要緊,那青衫小正太瞬間就炸了毛,伸了伸脖子凶巴巴,道:“我父親最近什麽人都不見!”
“你們打哪來,回哪去吧!”
“哼!”
現在的小屁孩,一個個人不大,脾氣倒還不小。
見狀,李泰心中無奈,掀起簾子從上走了下來,同時拎了拎手中的陶土壇,道:“我來這找魏公商討釀酒一事。”
“我父親忙得很,哪裏有閑工夫替你釀酒?做夢呢吧!”
聞言,青衫小正太翻了一個白眼,語氣中不免帶著一絲絲炫耀地味道:“不怕告訴你,我父親那可是大唐公認的釀酒先生,即便是當今聖上對我父親釀的酒也是讚不絕口。”
“你還想找我父親釀酒?門都沒有!”
李泰剛走過來就聽到小正太這麽說,不禁搖了搖頭。
果不其然,自己來之前就預料到此行來魏府肯定不順,沒曾想連魏徵的麵都見著就被一青衫小正太給攔在門外了。
算了,自己也隻能另請高明了。
念及至此,李泰一轉身,正欲離去。
因李泰之前一直都在馬車裏坐著,現在才走到近前。
青衫小正太看到其麵容後,登時喊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