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徵感慨一聲後,老目灼灼的望向李泰,語氣之中竟帶著絲詢問,小心,道:“魏王,老夫可否小酌一下嗎?”
魏徵有如此舉動,那也完全是情理之中。
對於每一名釀酒師而言,其一生所追求的不過是更上乘品質的美酒,好讓他們的釀造技藝百尺竿頭更上一層。
“魏公請便!”
李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道。
“呼……”
魏徵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,神情也是變得認真無比,他取過一盞酒盅將其滿上後便輕抿一口。
然後,閉上眼睛,默默體會其中滋味。
數息後,魏徵的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。
“父親,您沒事吧?”
見父親有此異狀,一旁默默觀察的魏叔瑜也是趕忙上前攙扶著魏徵的胳膊,急切,道。
但對於魏叔瑜的呼喚魏徵卻是仿若未覺,麵上的神情也在不斷變換著。
時而激動,時而淡然,時而陶醉,時而感歎。
良久之後,魏徵緩緩睜開雙眼,老目中也似是多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東西在裏麵。
“酒香如蘭,幽而不洌,入口柔和,而後有太和之氣彌漫於唇齒之間。”
“此酒,乃絕味啊!”
魏徵語氣深沉地道:“這才能稱得上是酒啊!”
“老夫之前所品鑒,釀造的那些與之相比不過是水罷了。”
“父親,真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嗎?”
見魏徵將自己之前所釀造和所飲過的酒歸結為‘水’後,一旁的魏叔瑜雖年歲不大,但也覺得自己父親所言是不是有些太過誇張了?
當下,也是將父親盛酒所用的竹壺取過,伸出舌頭試探的舔上一口,登時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,張著嘴,伸著舌,好似小狗般不斷扇著風苦哈哈,道:“哈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
“好辣,好辣啊!”
“這酒氣也好衝啊,哪裏有父親你說的那麽好喝了?真奇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