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!”
“在我大唐兵強馬壯,國力強盛時哪怕你不給予四夷各族優待,恩惠它們照樣不敢妄動。”
“但若我大唐國運不濟時,那時你靠什麽來填這四夷各族的胃口?是割地賠款,還是賣祖求榮?”
說到這,李泰上前一步繼續朗聲,道:“至於你那套不如曉仁義,導人向上的說辭去對四夷各族,本王問你有用嗎!”
“唐貞觀十四年時,一個小小的高昌國鞠文泰都敢派兵劫掠絲綢之路上大唐商旅。”
“你就能保證從此往後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,這群割據在邊境線上的異族會因為我大唐對其優待,寬容就感念至深。”
“至此死心塌地的去做我大唐的鷹犬,拱衛邊疆?”
“可笑,可笑!”
“盧承慶,人心的貪婪是永遠都填不滿的,今天他們敢問我大唐要黃金白銀,那明天就敢要我大唐國土,百姓!”
“也正因我大唐有了你們這些張口閉口滿嘴仁義道德的偽君子在,數次對四夷各族百般忍讓,遷就。”
“還有那所謂天朝上國的國威,這群異族吸食我大唐的骨血從而發展壯大,養虎為患!”
“到那時,就不是我們發兵征討它們了,而是它們秣兵曆馬南下侵略我大唐!”
“連最基本的利與弊都分不清楚,若是你爹父親盧赤生泉下有知,得知你今日之所為非得氣的得從棺材裏崩出來把你一塊帶下去,免得你再丟人現眼,貽笑大方!”
李泰撇了撇嘴,搖了搖頭,不屑冷笑一聲,道。
但此時,立政殿內鴉雀無聲,安靜的就連掉落一根銀針來都能聽到聲響。
李泰這番話雖是不大,但卻是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盧承慶手指李泰顫顫巍巍,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便被李泰直接打斷,道:“你什麽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