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是一群老頭,下人根本不敢阻攔。
老頭們橫衝直撞,還邊走邊罵!
書房裏,陳遠潤看到族中老人闖進來,不禁一陣頭大!
這些人都是族中的長輩,可不好對付!
他麵對眾人責罵,隻能陪著笑臉道:“諸位叔叔不要急,宇子營來勢洶洶,需要一點時間解決!”
一個皮膚黝黑的老人道:“解決個屁!”
“你拿什麽去對付宇字營?”
“屯兵嗎?”
“造反的事情,節度使敢做嗎?”
一旁矮瘦的老頭道:“依我看,你就放了羽絨布的生意,何必與蕭氏商行杠上!”一個知道內情的老頭道:“哪是羽絨布的生意,是陳遠潤想吃了蕭氏商行,又被蕭家父子耍了而已!”
“啪!”
陳遠潤終是壓不住自己的怒火,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,怒道:“我可還是家主!”
“此事結束之後,本家主一會給大家一個交代!”
“所有損失,我一房承擔!”
這就是大家想要的話。
事情是陳遠潤惹起,後果不該他們來承擔!
待眾人走後,陳遠潤怒道:“一群老家夥,都忘了自己姓陳嗎?”
至於說放棄爭奪羽絨布,更不可能!
這麽多錢花出去了,本還沒賺回來,怎麽能停!
一旦停下來,等待他就是更多族老的彈劾!
下人倉惶跑來道:“老爺,宇子營硬闖宣州,屯兵沒能攔住!”
陳遠潤沒想到,河東道演的戲,宇字營根本不上當。
他深吸一口氣,然後道:“傳令下去,密切監控宇字營,每到一州,各項產業立刻關閉,並轉移財產!”
現在,他隻能防守!
減少損失!
沒過一會,下人又來報道:“老爺,十幾個布商求見!”
陳遠潤不耐煩道:“還沒把人趕走嗎?”
下人道:“攆走了,又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