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承文麵色一喜道:“這個辦法好!”
“就這麽辦!”
禦史台的另一個小官,聽到此話,麵色一垮。
剛剛還覺得有機會,好好休息一下。
現在看來,沒機會咯!
百夫長挑了幾個實力不錯的士兵出來,安排道:“把你們馬匹的甲胄,全部卸下來,放進馬車裏!”
士兵問道:“我們身上的甲胄脫嗎?”
百夫長道:“不脫!”
身上的甲胄,可是保命的東西!
絕對不能脫!
百夫長道:“還有武器,也放著!”
“走衙門的兵器庫裏,挑幾件!”
期間,辦這些事情,宇字營避開了衙門的人。
百夫長還找來黑袍,給假扮流匪的幾人穿戴上!
……
西城門,二十來個屯兵把守著城門,隻許進,不許出!
因為流匪的事情,本就是賊喊捉賊,所以城門沒有布置很多兵力。
突然,五道身穿黑袍,騎著馬的人衝向城門。
屯兵當即嗬斥道:“停下!”
“封城了!”
“不允許出去!”
然而,對方好似沒有聽到一樣,繼續奔襲而來。
屯兵沒有辦法,慌忙的拉弓射箭。
“咻~”
二十幾個屯兵,才射出一波箭羽。
黑衣人已經殺到麵前!
屯兵根本不是宇字營的對手,哪怕沒有陌刀,屯兵也破不開甲胄,隻有挨打的份!
五人很輕鬆就突破了防禦!
後麵,立馬冒出一批宇字營士兵,追擊上來,並大喊道:“殺土匪啊!”
就這樣,眾人一前一後,順利的離開了揚州城!
此刻,陳家祖宅內。
陳遠潤安排完全事情,就在接待侯博容,倒上好茶,感謝道:“多虧大人來的及時!”
侯博容歎道:“也就本官沒有繼續向上的心思!”
“否則,本官才不陪你得罪宇王!”
陳遠潤承諾道:“請大人放心,事成之後,少不了大人的好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