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的角落裏,一個實習掌櫃,一個宇字營士兵,在暗處跟蹤司徒家的二人。
士兵見狀,手握住刀柄,就準備衝出去。
實習掌櫃連忙阻攔道:“不要衝動!”
“現在,我們在暗,他們在明!”
“不要暴露了!”
“萬一阻礙了殿下的事情,我們就罪該萬死了!”
士兵聞言,鬆開了手中的刀柄。
街道上,被掀翻的小攤旁。
攤主張逢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,熟練的哀求道:“兩位大爺,行行好!”
“就當我是個屁,放了吧!”
以往,他隻要求饒,對方最多再打兩下,就作罷了。
可是,眼前的這兩人,沒有任何反應。
個子高一點的司徒度津,環顧一周,走向後麵的巷道。
司徒度飛見狀,把張逢拖了進去。
巷道無人,比外麵要安靜很多。
司徒度津開口說道:“你在恒州,也有一段時間了吧?”
張逢如實說道:“已有數年!”
司徒度津問道:“我們司徒家,在此地的實力,你想必很清楚吧?”
“什麽!”
“你們是司徒家的人!”
張逢瞬間情緒變得激動,從大老板變成如今的小販,全是那個司徒姓氏的知府所賜!
司徒度飛力氣很大,生生把激動的張逢按了下去。
司徒度津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既然知道,還敢指證知府司徒伢!”
“我看,你是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!”
張逢的臉被按在牆上,嘴巴嗑出鮮血,悲慘的笑道:“自從我家也被奪後,我就已經死了!”
“能看到司徒伢那個畜牲被繩之以法,我死而無憾!”
“哈哈哈!”
敢在恒州指證司徒家的人,肯定有著大仇!
這事,司徒度津早有預料,也了解到了不少事情。
此刻,他也露出笑容,說道:“你可以死,但是你女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