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於池家,喬飛逸完全是突然冒出來的,如果得罪了大人物,對梁塵來說,也是個麻煩!
處理池家事情的手下,此刻已經返回。
此人,專門給梁塵辦髒事的人,且隻有一個。
手下得令,轉身走下馬車,去調查喬飛逸的背景。
喬飛逸這兩天在越州的軌跡很清楚,一查便知。
很快,他就回到梁塵麵前,匯報道:“老爺,此人出手闊綽,昨夜還去了賭坊,輸了上千兩銀子!”
“最後還揚言要賣了古畫賭錢,結果被不少人盯上。”
“不過,他身邊的護衛有幾分本事,把偷畫的人,全部擊退了!”
梁塵問道:“跟腳在哪裏?”
手下道:“隻知道在皇城那邊,至於在具體的,就不得而知了!”
梁塵猶豫了一下,可又舍不得十萬兩銀子。
加上,皇城這麽遠,哪怕是一個大家族,有背景也沒事!
他好歹是節度使,地方上,自己說了算!
最終,還是決定技術處理。
他安排道:“你去找個合適的由頭,把三人全抓進大牢裏!”
“一頓嚴刑拷打,該伺候的伺候就行!”
相比池家上百口人,喬飛逸才三個人,罪名好找的多!
……
天瑤客棧,越州分行掌櫃,再次到來。
他匯報道:“喬掌櫃,我已經安排人去鄂州了,估計今晚深夜就會到!”
“明天,宇字營的兵馬就可以抵達!”
喬飛逸點頭道:“差不多!”
隨即安排道:“我估計,姓梁的快動手了!”
“他抓了我們以後,必定會把畫也拿走!”
“你立刻安排分行的所有人,過來布控,盯住畫的去處!”
“我們必須知道,他的贓款在哪裏!”
分行掌櫃點頭道:“好,我馬上辦!”
此刻還是白天,蕭氏商行就提前打烊了。
店鋪裏一個人沒有留,全部來到天瑤客棧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