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字營士兵沒有回答。
分行的掌櫃笑道:“也許,未來你會與殿下為敵!”
作為內部人,知道蕭宇正在和陳家開戰。
梁塵又是陳家的靠山,雙方對上,恐怕是遲早的事情。
現在,就是先解決到未來的對手!
梁塵整個人愣了片刻,現在無冤無仇,未來可能有!
這樣,就直接讓士兵來抄家!
他怒吼道:“無法無天!”
“宇王德行全無,大梁未來將倒啊!”
“本官要麵聖!”
“要狀告宇王!”
“大梁絕不能交到如此猜忌的小人手裏!”
這就是大官,開口便是國家大義!
“嘭!”
這個時候,一間房屋坍塌!
梁塵目瞪口呆,這就開始拆了!
此刻,他心急如焚,隻要密室的東西被發現,自己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!
便是各種汙言穢語往外罵,希望士兵能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。
結果,隻是一個小兵忍不住,過來給了他兩耳光。
士兵的力氣很大,僅僅是兩耳光,他嘴巴就腫了,罵不出聲了。
隨著一間間房屋倒塌,密室也被發現了。
分行掌櫃道:“全部裝車,一件東西都不能丟了!”
“這都是給梁塵定罪的罪證!”
梁塵看到自己貪汙而來的東西被發現,當場就暈厥過去。
監獄這邊,牢房裏。
喬飛逸聽到一陣打鬥聲,就知道宇字營來了!
果然,沒過一會,大佬走進來諸多宇字營士兵。
牢房裏的犯人,看著身穿甲胄,威風凜凜的士兵,無不露出驚詫的目光。
喬飛逸站起道:“我在這裏!”
這些士兵都是駐紮在鄂州,自然認識喬飛逸。
帶頭千夫長上前笑道:“喬掌櫃,沒受委屈吧?”
“我這就放你出來!”
喬飛逸道:“沒有!”
“我用假名字認了罪,對方又拿了古畫,就沒有再為難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