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堂上,侯博容聽到場地縣,把一切都想了起來。
他連忙打斷道:“汙蔑!”
“絕對是在胡謅!”
說著,他站起來,走到場地縣主簿的身旁,低聲承諾道:“你隻要保我,一切好說!”
“啪!”
祝長學拍下驚堂木,對侯博容說道:“坐回去!”
“你也是堂堂節度使,還不知道公堂秩序!”
侯博容死死盯著場地縣主簿片刻,才回到座位上。
場地縣主簿已經不相信侯博容,繼續講道:“當是,下官就想檢舉侯博容!”
“但是,他權勢滔天,以我一家老小性命要挾,逼我就範!”
“當時我沒有辦法,隻能委曲求全。”
“並且,他當時給我不少好處,讓我經手一些重要的公務!”
“當時的記錄,我全留了下來!”
說罷,他把準備好的的東西,交了上去。
這個時候,女人也上前補刀,哭哭啼啼的說道:“侯博容見我家男人不敢拿他怎麽樣,後麵就越發大膽!”
“對我是百般折磨欺辱!”
“後來,我更是懷了他的孩子!”
祝長學看完證據後,這些東西,加上兩個證人,足以給侯博容定罪!
他露出笑容道:“侯博容,證據確鑿,還不認罪!”
那些被叫來的官員,見勢不妙,紛紛倒戈。
“祝大人,關於惠子的事情,我可以作證,是侯博容欺辱於她!”
“我之所說剛才那番話,完全是侯博容脅迫啊!”
“對啊,我都是被侯博容脅迫了!”
……
偽證也是有罪的,所以他們當庭翻供!
侯博容沒想到,會發展到如此地步!
他吼道:“來人!”
守在外麵的地方士兵,立刻湧了進來!
他一臉殺氣道:“既然你們都不想活了,那就去死吧!”
“給我全殺了!”
侯博容原本以為勝券在握,帶來的士兵隻有一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