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正說道:“對!”
“就是那一萬宇字營士兵!”
“宇王殿下私自調動,是何居心?”
“難道是要謀逆嗎?”
“噗嗤~”
蕭宇和蕭紹文,聽到司徒正這話,都忍不住笑了出來!
蕭紹文是笑謀逆的借口太牽強,就算要謀逆,也是把人往皇城調。
而不是,把皇城的人往外調!
蕭宇是笑司徒正太蠢了!
他說道:“本王在備案裏寫的很清楚,是蕭氏商行在易州的分行,遭遇劫匪劫掠,且放火燒了店鋪,派宇字營過去捉拿劫匪!”
司徒正嘴角一笑,等的就是這句話!
他無權插手兵部的事情,所以沒法說,自己看了宇字營報備的內容。
故而,才引出此話!
他得意的笑道:“宇王,你好大膽,明目張膽的以權謀私!”
“地方上出了匪患,自然是地方上的屯兵和衙門解決!”
“憑什麽你調兵去解決!”
一直看著奏折的蕭紹文,終於是放下奏折了,可以看好戲了!
蕭宇早就知道,司徒正會來這麽一手。
他怒氣衝冠的說道:“宇字營一萬士兵下去,便是去抓那些謀逆之賊!”
“地方屯兵,本王不放心!”
司徒正笑道:“僅僅是幾個劫匪,何來謀逆之賊?!”
“宇王殿下,未免太誇大其詞了!”
蕭宇義正言辭道:“蕭氏商行的門匾上,掛著一個蕭字!”
“且我的姓氏!”
“也是陛下的姓氏!”
“燒毀陛下的姓氏,難道不是謀逆?”
司徒正驚愕無比,自己萬萬沒有想到這事!
蕭氏商行被毀了沒關係,可那牌匾動不得啊!
此刻,他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宇王殿下……誇大……”
牽扯到麵子,蕭紹文可是半步不讓!
他當即開口道:“此事,宇王做的沒錯!”
“膽敢燒毀蕭氏牌匾,必須抓出來,淩遲處死,昭告天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