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料,下一刻門口士兵就匯報道:“將軍,馬果千夫長求見!”
莊石一聽,還以為馬果回來了,大吼道:“滾進來!”
“你小子帶著士兵,跑哪兒去了?”
馬果一臉慌張的走進來,壓低聲音對莊石說道:“將軍,大事不好了!”
“你小舅子,把我令牌偷走,帶著一千將士殺入韃靼深處去了!”
然後,他還拿出一紙信件,交給莊石道:“這是他留下的信!”
莊石震驚無比,接過信一看,果真如此!
信是張俊炎的筆跡,內容很簡單,就是說他自己偷了令牌,要去取韃靼聯盟首領的性命,且不讓莊石增援,守住邊疆,以防韃靼狗急跳牆。
莊石看完後,怒目圓睜的質問馬果道:“你怎麽能讓他偷了令牌!”
“沒用的東西!”
馬果一臉委屈的說道:“還不是他偷了將軍的酒,否則他也偷不到我的令牌!”
莊石聞言,臉色鐵青。
感情,自己也是沒用的東西,酒被偷都不知道!
他稍微冷靜下來一想,這事太大,假傳軍令,足夠了張俊炎死上一回了!
如果,他再讓一千將士有損,死多少次都不夠!
一想到自己要親自處決小舅子,他就於心不忍,想著如何辦是好。
馬果勸道:“將軍,也別太氣了!”
“從他留的這封信看,一定是有什麽詳細的計劃!”
“而且,他還非常冷靜,知道讓我們提防韃靼軍隊!”
此時此刻,莊石看見馬果就來氣,下令道:“把馬果帶下去,領二十軍棍!”
軍棍可是軍營裏,非常凶狠的懲罰。
十軍棍就足以讓人皮開肉綻,二十軍棍下去,一個兩月都別想下地,更別說騎馬打仗了!
莊石嗬斥道:“自己的令牌都能搞丟,二十軍棍算輕的!”
外麵的士兵聞言,立刻走進來拖走馬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