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士兵都為之一震,神情極為不可思議。
他們內部的叛徒?
鼇拜此時更是臉色煞白,相當驚恐,不知道該怎麽接,全然沒了之前的那股子神氣勁。
憋了半天,也隻能憋出來一句。
“怎麽可能?”
“高俅,別以為大家和你一樣都是包藏禍心,意欲造反!”
“我相信其他人根本不會背叛陛下!”
高俅聞言笑出了聲,笑聲極為放肆,聽得不少人都是心底一顫。
城門上頓時有人受不了了,高聲嗬斥他趕緊閉嘴。
“叛徒!我朝百官都是忠臣,大家都忠於陛下,怎麽可能會像你一樣?”
這話要是讓楊鑫聽到,估計都能從夢裏麵笑醒過來。
“朝中都是忠臣?可笑!”
“那你們告訴我,現如今咱們陛下究竟在哪兒?”
而高俅聽了之後更是十分譏諷地看向那人,冷笑一聲開口問道。
他這麽一問,那人也不知道該怎麽答。
仔細說來,這些天他們確實沒有見到陛下的身影。
反倒是陛下一直稱病,深居宮中未曾上朝,一切事物皆由聞太師聞太師代理。
朝中百官不是對此沒有疑惑,但是想到陛下向來信任聞太師,便也沒有多問,反倒是今日聽這家夥一說,個個心裏的疑惑又被翻了出來。
難不成這件事情還另有隱情?
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聞太師,試圖找出一絲不對勁的地方。
“你少在這挑撥離間,聞太師向來深得陛下信任!陛下如今生病,朝中事物由聞太師代理,也是合情合理!”
鼇拜則突然又在此時連聲嗬斥,但若是仔細觀察的話,那眼底閃過的一絲竊喜倒是清晰可見。
高俅頓時仰天長笑,絲毫不把鼇拜的話放在眼裏。
他戲謔地看著鼇拜,隨後又上市了,站在城門上的每一個人將他們的神情和隱藏的那些小情緒盡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