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群人可還行,變得夠離譜,連人家出身和名聲都造謠起來了。”
楊鑫樂嗬地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,就在殿內笑了起來。
得虧是周圍隻有張讓和聞太師,要是讓其他人知道往日威嚴無比的陛下竟然還有這幅樣子,恐怕都得懷疑人是不是被奪舍了。
聞太師雖然也覺得有些樂趣,但心中已經不是很放心。
“陛下,經臣和禮部查證,此等情形也在其他不少考生身上出現了。”
聞太師忍不住歎了口氣,直言人心險惡。
隻因皇榜上曾提過參加科舉之人必須清白正直,不得有汙名在身,才導致不少考生在進京之後便被各種編排造謠汙蔑,其中有相當一部分甚至來自同行考生,隻因嫉妒他人才華,想減少一個競爭對手。
“既然他們敢說,那麽朝廷就敢抓!”
“讓禮部和刑部抓到那些罪魁禍首然後公之於眾,三年之內不允許再參加科舉,至於是否添加其他罪名,讓刑部根據情況衡量!”
楊鑫聞言極為不屑,他輕嗬一聲,冷笑著開口說道。
既然是陛下都發話了,那下麵人的辦事效率自然是極快的。
還沒過多長時間,這都城中已經有不少到處散播留言的家夥被銬了起來。
“聽說了嗎?同福客棧裏今早被抓了個家夥,說是造謠同行考生了。”
徐經坐在茶館中,眉飛色舞地將自己聽到的八卦講了一遍,說的就好像自己親眼所見一般。
對於自己這位同鄉好友,唐伯虎自然寬容。
唐伯虎笑道:“你老是聽這些八卦,不如多看幾眼書,我可是聽說陛下召集了不少官員集思廣益準備出題。”
“怕就怕在出的題會很偏門,而且作答稍有不慎,恐怕還會招致禍端。”
唐伯虎長長的歎了一口氣,端起麵前的茶盞淡淡的抿了一口。
要知道,在都城待了這幾天,他已經見識了不少的人心險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