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姚廣孝的行為在他看來,實在太過冒險了!
姚廣孝則輕蔑一笑,他摸了摸自己光滑的禿瓢,老神在在地勸朱棣和在座的其他幾個人不要擔心。
“諸位施主請放心,這些事情我早有預料!”
“雖說皇帝手下現如今軍隊很多,而且各個都是狠角,但是那些人現在絕對都抽不出手!”
“一部分是留作保護皇城的安全,這部分不可能動,其次就是守在邊境,以防外人偷襲的!其次就是那些雖然看似自由沒什麽事的軍隊,此時其實都被狗皇帝拉去給賑災糧運輸了!”
姚廣孝算得很明白,賑災糧現在才是重中之重,楊鑫注重賑災,所以根本不會為了打擊他們這種小門小戶就特意不運糧食,調頭攻擊他們。
再加上自己一方雖然把口號喊出去了,但是在狗皇帝看來,興許他覺得未必能成氣候,因此掉以輕心,這反倒給自己一行人很大的發展空間!
“綜上所述,諸位放心,安心招兵買馬即可!”
姚廣孝念了句禪,端正地坐在那兒笑看其他人怎麽選。
話語權最大的朱棣聞言想了想,絕對這確實也是一個道理。
“不過,道衍師傅,就算那狗皇帝確實派人保護了運送賑災糧的隊伍,咱們也依舊要宣傳賑災糧實際上被層層克扣的事情嗎?”
因為負責的事情更多,朱棣想得也越發全麵。
畢竟他們招兵買馬打得一部分旗號就是控訴那些官員不做人,連賑災糧都要偷,甚至楊鑫帶頭去偷!
所以他們起義軍要直接肅清了這個肮髒的朝廷,重新選拔真正為政清廉的人當官。
周圍其他幾人也有同樣的疑惑,紛紛看向姚廣孝,希望姚廣孝能給個說法。
對此,姚廣孝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。
隻是不同於其他僧人那樣和善的笑,反倒顯得有些妖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