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衛東懶得在這大冷天裏,為了幾分錢而討價還價,直接把三斤豬肉一起塞進了對方的網兜裏。
“哥們是痛快人,下次再遇見你,我還買你的肉。”
說著,他遞過來正正好好的二塊四毛六分錢。
江衛東接過錢樂了,“謝謝您嘞,但那是豬的肉,可不是我的肉,您慢走啊!”
這下可不能再賣了,得懂得見好就收。
再說他也是冷得實在不行,都開始上牙磕下牙了。
此時已經早上五點多了,雖然天還沒亮,但馬路上到處都能聽得見“嘩嘩”的掃帚聲,已經有不少環衛工人都在清掃街道了。
他捋著原路往家走,還在交道口的早點攤上吃了兩根油條和一碗熱乎乎的豆腐腦。
好家夥,一結賬才幾分錢,這物價讓江衛東不免有種在白嫖的感覺。
回到家後,他一頭便栽到**惡補了一覺。
不管怎麽說,現在身上已經有了十幾塊錢傍身,萬事皆等睡醒以後再說。
江衛東這一覺睡得可比昨晚踏實多了。
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已經都是上午十點多的事了。
由於外麵陰天,屋子裏也跟著冷起來。
“原主是不是修仙了?”
“這麽冷的天,家裏就這幾塊劈柴,他到底是怎麽挨過這些年的呢?”
牢騷歸牢騷,江衛東還是按照記憶,從床鋪底下翻出了家裏的購煤本,直奔胡同口的煤鋪去了。
自從民國開始,京城的老百姓家中基本都盤著火坑。
早先的時候,煤鋪除了賣煤,還有一項工作就是鋸木、劈柴、堆積成垛。
因為用不起煙筒,燒不起煤的貧窮人家還比比皆是。
後來在五十年代的時候,國家在城邊上的索家墳建了機製煤球廠,可以大規模生產煤。
等到了六十年代,就開始按片供煤了。
這煤鋪分布得很密,就像二十一世紀的便利店一樣,目的都是為了便於老百姓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