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要不光福和光天,你們倆來吧,正好一個按著你爸,一個負責灌!”
這話把他們哥倆嚇的,一閃身全都躲到聾老太太身後去了。
劉光福,“媽,您是不是看我爸好幾天沒打我了?”
劉光天,“就是啊,媽,這要是等我爸明白過來了,還不得把我倆給打死啊?您是想讓我大哥當獨生子吧?”
二大媽這個恨啊,“我怎麽生了你們倆個沒用的東西,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,難怪你爸看不上你們哥兒倆!”
“一天天的幹啥啥不行,吃啥啥沒夠,隻會浪費糧食!”
罵完之後,她一想,就劉海中那個狗脾氣,連自己都不敢動手,更何況是他倆了。
隨即歎了口氣,也就不再罵了。
這大家夥商量來,商量去,倒還真商量出來兩個適合的人選。
易中海,傻柱。
其實最開始許大茂也在備選的行列中,畢竟他長得人高馬大的,年紀比傻柱還小呢,有的是力氣。
但他死活不幹,回絕的理由聽起來似乎還挺合理。
“呦,這事我可真不成,一是我對二大爺,我下不了那個手。”
“二是我這人啊,心太髒,那黃酒茲要是往跟前一端,沒等灌呢,我就先吐了。”
“不成不成不成,我是絕對不成!”
這都是許大茂的麵上話,可實則他是不想得罪劉海中。
因為他和傻柱不對付,而一大爺偏袒傻柱,三大爺又愛見風使舵,誰有好處就跟誰一夥,他要是想跟傻柱在地位上鬧一平杵,那就隻能靠二大爺給他撐撐腰了。
他還在心裏頭分析著,一大爺畢竟是一大爺,年紀大了,性格又沉穩,就算是劉海中醒過來了以後,也未必敢朝他發脾氣。
那傻柱他就更不敢了,那家夥虎勁兒一上來,管你是幾大爺,卷得你姥姥都不認識你,剛剛在江衛東家不是才上演過一回嗎,把二大爺從幹部擼成了群眾,可他愣是不敢跟傻柱硬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