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他開口直呼其名,“老易啊,我可不大同意你的觀點。”
“依著我的眼光看,我就覺得衛東這個材料完成得還不錯。”
易中海是老狐狸,他多圓滑啊,不可能給他當著眾人麵卷自己的機會。
立馬就把話給拉回來了,“總體來說是不錯,雖說還得再練,可是考個二級鉗工的話,問題應該不大,這次的考試報名了嗎?”
江衛東笑笑,“還沒有呢,不過已經有這個打算了,我這正跟劉師傅請教考試的事呢。”
聽到“師傅”的稱呼,劉海中的下巴微微向上一揚,有點兒傲嬌的意思。
若論心計城府,三個劉海中綁一塊兒,也不是他易中海的對手。
果然,易中海一句話就把自個兒的地位給抬上去了。
他看著劉海中,非常誠懇地說,“老劉啊,你能這麽做,這說明你的思想覺悟很高啊。”
“已經在自發主動地幫助年輕人了,這種行為和精神值得我們全廠所有人學習。”
兩句話而已,人家就居高臨下了。
劉海中看著他,心裏直罵娘,這都是我的台詞!!
江衛東一看這形勢太穩了,那哪行呢。
許願池裏的ru膠漆,還差一塊錢呢。
得想辦法讓他倆給頂上啊。
於是,他故意對易中海說,“劉師傅的確很夠意思,又給我講考試的事,又指導我做材料,對我幫助不小。”
“就是我自己不太爭氣,到現在還沒搞定筆試題目呢!”
江衛東說得話,太模棱兩可,全靠聽的人自行去解讀。
易中海果然上道了,擺出一副“唯我獨尊”的氣勢。
“你有一顆進取心就好,不就是筆記嗎?晚上你來家裏拿。”
“我是八級鉗工,多了不敢瞎吹,你照著我這題目背,一路升到七級絕對沒問題。”
劉海中頓時不樂意了,臉色變得很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