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是,是是。”為了討秦淮茹的歡心,傻柱也隻能點頭應著。
“你問傻柱管什麽用啊?誰不知道你倆穿一條褲子都嫌肥。”
剛才那幾位街坊也不是好脾氣的,一個個都陰陽怪氣地嘲諷他倆,話裏的意思,可是再明顯不過。
不過這話對秦淮茹並沒有什麽傷殺力,受刺激的反而是賈張氏。
這個可惡的小婊/子,我就知道你和傻柱肯定有事,等著我回去再跟你算總賬!
看眼前這局麵,存折是帶不走了,若想全身而退,就隻能反咬一口了。
“江衛東,我也算看著你長大的,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這麽沒良心!”
“你把我的手踩成這樣了,這事沒完,你不但得領我上醫院看病,還必須得賠償我,不然我就鬧到派出所去,看最後是誰倒黴!”
江衛東麵無表情,“你可真不要臉,啥話都敢說。”
“偷我東西,還鬧著讓我賠償,我賠你兩個大耳刮子你要不要?”
這話嚇得賈張氏渾身一哆嗦,立馬向後退了兩步,和他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。
至少要保證,他掄起胳膊的時候,抽不到自己的臉上。
“江衛東,我告訴你,你別胡攪蠻纏啊!還賠我兩個大耳刮子,虧你說得出口,呸!”
江衛東懶得再和她糾纏,臉一拉,“別廢話了,我報警,讓警察來處理好了。”
怎麽?
他還真要報警?
那可不成!
這要是警察來了,就不是江衛東賠不賠她錢的事了。
而是她賈張氏要不要坐牢的事了。
堅決不行!
但是賈張氏是個屬鴨子的,煮熟了嘴也還是一樣的硬,當著這麽多街坊鄰居的麵兒,李子丟了麵子也絕對不能丟。
“你甭拿報警嚇唬我,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我也不怕!”
“大家夥全都看著了,我這手難道不是你踩傷的?你賠償我不是應該天經地義的嗎?”